话虽如此,目光扫过那白玉屏风时,却生生顿住,多停留了一瞬。
灯影晃在蛇熊相缠的雕纹上,暗绿蛇眼幽幽泛着冷光,那诡异的共存姿态,不像寻常纹饰,反倒像某种阴恻恻的咒,缠得人眼发涩。
他心头莫名一跳,转瞬便移开眼,掸了掸衣上雪沫,故作随意地挪开脚步,只当是自己初到北地,受了风雪惊扰,才无端觉得这屋子古怪。
春枝与映月早已手脚麻利地解了行李包袱,绫罗绸缎细细叠放,箱笼归置妥帖,又取了小巧熏炉搁在桌角,点燃里头香料。
另一种更浓郁的香氛漫开来。
甜腻中裹着沉郁的药气,压过了原先地炕的燥闷,缠在灯火里,稠得化不开,反倒更添了几分窒闷。
二人动作轻悄,不敢弄出半分巨响,语声细若蚊蚋,堪堪飘进姜江耳里。
“这楼…瞧着气派堂皇,可待久了,竟闷得人心里发慌。”
映月理着衣料的手顿了顿,抬眼扫过四壁兽影,声音发飘,带着藏不住的怯意。
春枝手底动作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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