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别人都能冒犯我,就你不行,因为我在乎你,所以你也要像我在乎你一样在乎我。

        尤其是江白说林深骚、贱,就很刺痛林深的自尊心。

        林深被江白掐住下巴说不了话,没法用言语反击,那就只能用肢体反抗了。

        林深也是气急了,想也不想,猛地一抬膝盖,撞向了江白身为男性最为脆弱的裤裆。

        果不其然,被林深重击裆部发出嗷地一声痛喊,捂着裤裆倒在地上叫唤。

        林深顿时吓得一激灵,他也是男的,怎么不知道男的命根子遭受重创有多么危险,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林深慌得不得了,赶紧俯身去搀扶江白,愧疚的快要哭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儿吧?疼不疼?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儿?”

        林深后知后觉自己说的都是废话,江白都疼成这样了,这像没事儿的样子吗?

        焦急的林深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灌木枝叶窸窣作响,一条双眼闪烁着猩红凶光的黑影正在慢慢接近,喉咙里发出含混暴躁的咕噜声。

        但是江白发现了,于是在那条黑影扑过来的时候,江白强忍裆部被林深重击的钻心痛楚,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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