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根筋的死脑袋怎么会帮自己换被子?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那个书呆子肯定和这事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凝观也是他拿的。
就算不是,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这么想着,凌尘挣扎着爬起床,给小麻雀喂了食,匆匆出门。
晨雾尚未散尽,他抬了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紫峰”。那山通体青黑、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处隐约浮动着金光。
他沿着溪流往那边的青石阶走去。石阶是旧的,踩的人很多,已被磨得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露水未干,有些滑。他走得很慢,不时需要停下来休息,偶有仆役走过,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直到晨雾散尽,日头渐高又微微西斜,他才踏上最后一阶石梯,看到了远处那座紫气环绕、金光灿灿的东宫。
大概是午休的原因,宫门前的人不多,看门的小厮坐在板凳上倚着门柱打瞌睡。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里如此陌生。日光洒在紫金琉璃瓦上,宛若天火熔金,紫气漫溢,流光倾泻。飞檐翘角,铜铃静垂,鎏金匾额上赫然三个大字——东紫宫,笔势龙飞凤舞,自带一股凛冽剑气。
从前他都是直接御剑进去的,像这样呆呆立在门外,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比起伤怀,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进不去。
东紫宫的人是不会给他开门的,他也没法就这样潜进万勉的寝室。
一时不知怎么办,凌尘只好站在门前的树荫下,看着这扇厚实密闭的朱漆大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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