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句已认证的事实陈述。

        她——沈墨鸢——注定是被囚禁的。父亲囚禁了她十五年。血渊老人囚禁了她的余生。而她体内的血种印记,将会把这种囚禁延续到永远。

        她的身体永远白净饱满。她的修为会越来越高。她看起来什么都有。

        但她的灵魂,已经在那座密室的寒玉床上,在那个月晦之夜的鲜血中,在她父亲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残破不堪了。

        她跪在那里。跪在那座暗无天日的山洞里。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红色纱衣,像一件精美的展品,像一只被拔掉翅膀的蝴蝶,像一个被精心饲养的玩物。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空洞的笑容。

        她的眼睛像两口枯井,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血渊老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跪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很久了,久到膝盖都僵了,但她没有换姿势。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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