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夜璃。他站在石床边,黑袍半敞,露出里面精瘦苍白的胸膛。魔纹从锁骨蔓延到腹肌,在昏暗的魔光中微微明灭。他的腰极细,人鱼线深深切入胯骨,那张脸更是妖艳得不像话——眉眼狭长,瞳色暗红,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殷红。即便他刚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想起方才他压在她身上时,那张妖艳的脸近在咫尺,暗红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低沉而性感。她想起他纤瘦修长的身体贴着她肥胖的身躯,那种对比强烈的触感——他的皮肤冰凉光滑,她的则温热柔软。她想起他每一次挺腰时,腹肌紧绷,人鱼线深深凹陷,汗水顺着魔纹的纹路往下淌……
林歆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红透了。巫山宗云雨大法——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夜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既然你已经是本公子的人了,”他拖长了尾音,暗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戏谑,“那就拜师吧。”
“拜师?”林歆瞪大了眼睛,“谁要拜你这种魔头为师——唔!”
夜璃的手指收紧,捏得她下巴生疼,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中了双修生死咒,你的命就攥在本公子手里。要么拜师,要么死。你自己选。”
林歆瞪着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不想拜这个魔头为师,她不想学什么巫山宗的功法,她只想回到青云宗,回到药庐,回到云宸师尊身边。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感受着丹田里那股阴冷的魔气,又看了看石床上那两本古籍——封皮上的“玉女春功”四个字在魔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想起云宸教她《玄都神女功》时说过的话:修炼之道,在于借力。正道的灵力是力,魔道的魔气也是力,关键在于你怎么用。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撑着酸痛的身体从石床上爬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跪在石床上,对着夜璃弯下腰,额头触到冰冷的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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