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问出口前,我的心情还可以,说得上是愉快,毕竟刚刚能力被认可了。但是忽然把话题回旋到五年前,我们之间的氛围降入冰点,我想张口但是实在是有一些吃力和无奈。

        当时其实离开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简单来说就是,毕业了,想回国,对跨国恋Ai感兴趣,也不希望他为我付出些什么,b如说抛下家里面安顿好的一切,和我来国内。

        我和他之间并不像是里苦情的男nV主被不可越过的困难给分割,当时唯一的困难可能就是我找不到一个空隙或者是理由,和热恋的小男孩说明即将到来的断崖式分手。

        他确实是有一些成长了,至少明白了不强人所难,看着我沉默,他也不再b问,大发慈悲地说:“那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换一个问题。”

        我不免有些好笑,这个问题本来就应该问,只是早一些问或者晚一些问罢了,逃避就像是在延长一个残败的河堤的寿命,当他真正崩塌的时候,曾经的补丁助长更激涌的洪水。

        作为甲方的高层,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个小小的变数而转去其他区域,我也不可能,因为他和我之间的尴尬就不做这个已经到手的大工程,就像这是我看到他之后的感受,他已经足够成长到可以接受这一切。

        “那不换问题,我先亲你一口,然后你不要生气。”

        说完我先趁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蜻蜓点水地触碰到他的薄唇。

        好像是预料到会有什么糟糕结果一般,他突然竖着手指堵住我的唇。

        我依旧是卑劣的轻浮,唇启,用舌头从缝隙中钻出T1aN舐着他指尖的纹路,看着他在床上现在放的这么开,但是这一下又突然脸红得像是进了烤箱一样,果然也没有特别长大啦。

        我侧躺着对着他,双手握住他竖起的手指从我口边离开,“怎么还害怕了?”突然看到他这模样,觉得好玩,我又没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问的时候没有想过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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