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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杏花岭回来之后,林清韵沉默了很长一段日子。

        不是那种赌气的沉默。她没有摔东西,没有迁怒下人,没有像从前那样拿春兰撒气。

        她只是安静了下来,像一壶烧到八分热便被提出灶膛的水,不再沸腾,却也没有凉透,就那么温吞吞地搁在炉边,让人看不出温度。

        她不再找各种由头叫苏瑾到身边来。不再让她站到椅子后面带自己写字,不再让她在午后替自己r0u太yAnx,不再盯着她的手看。

        偶尔苏瑾端茶过来,林清韵接过茶盏便低头翻书,眼皮都不抬一下。

        茶还是照常喝,水温对了不夸,凉了也不挑剔,像是忽然之间对那盏茶失去了所有多余的兴趣。只是她翻书的速度b从前慢了许多,有时一页纸看了好几刻还在同一行,春兰从廊下经过见她捧着书一动不动,以为她读得入神,不敢打扰。

        林清韵不是读得入神,她是根本不在读。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在她眼前浮成一片灰雾,她的耳朵却在捕捉另一个声音——苏瑾在外间擦拭博古架的声响,苏瑾在廊下洗笔的水声,苏瑾在院子里与春兰低声说话时极轻极轻的尾音。

        从前林清韵会找借口把苏瑾叫进来,b如“给我换壶茶”、b如“研墨”、b如“看看窗户关严了没有”;现在她把那些借口一个个按回去,像是按一只又一只从水里冒出来的漂木。

        林清韵开始反思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不,不是“开始”,她其实在杏花岭上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一刻她回头看沈素卿的手悬在苏瑾肩头上方,心里翻涌上来的那GU又酸又辣的灼烫分明有一个她不敢认的名字。是醋。

        而一个nV人为另一个nV人吃醋,这个认知b林清韵第一次偷翻春兰攒下的私房钱还要让她心慌。

        她在害怕,怕自己再往前一步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她不看苏瑾,不叫她,不碰她,以为这样就能把心里那簇刚被上元夜点燃、又被杏花岭添了把柴的火苗慢慢闷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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