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忙完生意回到陈府与陈冀待在一处,一开始她不明白陈冀为什么说陈府烦闷,后来她发现府上人虽多,大多时候却一片Si寂,公婆并不总露面讲话,她越坐下去越发无趣,愈加佩服陈冀竟能一待待上几十年。

        自袖香与陈冀成婚后,两人多半都是各忙各的,有时候闲暇一起小聚,多半才调tia0q1ng欢Ai一时。

        袖香在遇到公孙无那样的人后,越发觉得陈冀无趣,坐在大厅,手臂撑在桌上撑着脸颊细细品尝着糕点,静候着陈冀回府。

        陈冀一身官服回到大厅见到袖香正坐着等她,袖香看到他展露笑颜,迎上去与他相拥,两人一起去陈冀的院子,一路说说笑笑。

        进屋后,袖香为他褪下衣冠放在一旁,陈冀从她身后环住她,

        “你又去和他们厮混了对吗?为什么不愿意一直在我身边只陪着我?我对你只有这个请求。”

        他又走到袖香面前跪下,乞求她的宠幸,袖香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从何时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像只有在欢Ai的时候才愈加浓烈。”

        “可我只心慕夫人一人,只对夫人有感觉,我只要夫人。”

        他强烈地索求欢Ai,袖香知道欢Ai之后他就又会变成那个稳重自持的人,她起了心思要好好调弄他一番。

        袖香对陈冀亦是如此,等到她对陈冀的好奇与新鲜感消磨殆尽,她自觉只有在与他欢Ai时,她才能觉出对陈冀的Ai意,而婚后两人的平常相处逐渐感受不到多少夫妻情意。

        袖香问他,

        “你打算与我欢Ai之后就再像之前那样冷淡吗?你觉得我该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