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了男友,不是那个被替换成了那团水的“丈夫”,而是在庙堂里悬浮着的、后颈上留着两个圆形凹陷的尸T。
你想起了那座岛上的每一个细节,庙宇墙壁上的绿光,青石板路上的积水,村民碗里浑浊的海水,村长脸上那个像面具裂开一样的笑容。
你想起了自己的选择。
你跪在庙堂里,对着一个不可名状的东西说:帮我报仇,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它说:你还能给我什么呢?
你说:我只有这一具身T。它是我的房子,我的货币,我的全部财产。
你全都想起来了。
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每一种气味,每一种声音,每一点从那之后被无限重复的、被困在yAn光明媚的牢笼里的、被篡改记忆后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一样在同一个轮子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的、永无止境的日子。
你站在玄关,手里攥着那顶缀着碎花布的草帽,浑身上下被那团水包裹着,眼泪像两条不会g涸的小溪一样从你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滴进那团水里面,水的表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你没有推开它,你甚至没有挣扎,你只是站在那里,哭,然后在哭的间隙里用那种被泪水泡得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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