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沈得彷佛不是从他喉咙发出,而是来自深渊。

        下一秒,他猛地弯腰,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惊呼中,一只钢铁般的手臂箍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SiSi按住她的後背,竟以一种近乎掳掠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世界在她眼前天旋地转,她的身T腾空,被迫以一种全然脆弱的姿态落入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她闻到的不再是法医室冰冷的消毒水味,而是他身上浓烈的、混合着烟草、汗水与血腥的男X气息,那气味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让她每一次呼x1都感到窒息。

        她的拳头徒劳地捶打着他钢铁般的x膛,他却纹丝不动,彷佛她所有的挣紮,都不过是落在山壁上的一阵雨。

        白晏初站在原地,甚至没有伸出手去阻拦。

        他只是微微偏着头,像是在欣赏一幅风格怪诞的文艺复兴油画——画中是一个暴君正强掳一位祭司。他的嘴角挂着那抹标志X的、探究的微笑,银框眼镜後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个研究者看到了完美实验样本的欣喜。

        「周队,她这是……」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揶揄。

        「打算提前进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现场实验吗?我记得资料上说,这种情况下,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依赖的平均时长是七十二小时。需要我帮她计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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