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步履沉重得像拖着整座坟墓。
「你把命交到一群失败者的手里,然後告诉我们,计划会很完美?」
他站在她面前,没有再俯视,也没有再禁锢。
他只是伸出手,用那种轻得彷佛随风会散的触感,拂过她的脸颊,指腹的粗糙感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度。
「好。」
他说。
「就按你说的办。」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
「你去当诱饵。」
「你引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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