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要？你有什麽资格说不要？当你决定去当诱饵的那一刻，你就把这个要不要的权利，交出去了！」
「你以为这是什麽？游戏吗？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这是战争！你是猎物，顾言深是猎人，而我……」
他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额头抵着铁皮柜，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呜咽。
「……我是看着你走向猎人陷阱的、无能的看门狗。」
他猛地抬起头，盖在她头上的外套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和滚落的泪珠。
他看到了那滴泪。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种毁灭X的、释然般的笑容。
「对了……泪水。顾言深一定很喜欢看你哭。」
他低下头，不是去吻她，而是用他那张刚y的、布满胡茬的下巴，恶意地、缓慢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将那滴泪珠碾碎，涂抹开来。
粗糙的皮肤刮擦着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屈辱而刺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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