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沾满了炭笔粉末与Sh润颜料的画布,此刻成了一张冰冷的祭坛。
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为一团混乱的火焰,而她,就是那火焰中最无助的中心。
她被按在画布上,每一次挣扎,都让更多冰凉黏腻的颜料沾染上她的脸颊、颈口,以及因为急促呼x1而剧烈起伏的x膛。
「画得真乱。」
顾言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贴着她的耳廓。
他压在她背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她从趴着的姿态,变成了仰面朝上。
白晓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後背重重地撞在画架上,画架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
她ch11u0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画布,混杂着颜料与泪水的狼藉,将她的身T玷W成一幅破碎的艺术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种对即将完成的实验品的、冷酷的审视。
他伸出一只脚,轻轻地踢开了她腿间最後一丝布料的阻碍,那动作就像拨开一片挡住视线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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