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请自重。”李昌仪声线稳稳压着,袖中的手已握成拳,“妾身乃宗亲官眷,礼法不容僭越。”
“僭越?”高澄嗤笑,“他连发妻都可随意休弃,你不过是个继室,又算什么?”他猛地b近,一把攥住她手腕,“玩物而已。”
李昌仪自幼习武,立刻奋力挣扎。然而高澄身手远胜于她,几番抗衡,非但未能挣脱,反被他强抱入怀,箍得更紧。
“他敢因你负发妻、结怨世家——”他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我便敢因你,辱他至无地自容。”
高澄滚烫的呼x1喷在李昌仪耳后,几乎要烙进皮肤里。另只手已猛然扯向她裙间绦带。丝帛在指间绞紧、绷到极致,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
终于,那根弦断了。
“嗤——”的一声,如裂心魄。
衣衫滑落,礼教T面,皆在此刻碎得彻底。
李昌仪面sE惨白。趁高澄怔神的刹那,掩衣夺路而出。奔至殿门,她猛然回头。
那一眼,不是惊恐。
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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