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顶的缠枝莲倏然活了。枝蔓从纱帐上垂落,缠上她的手腕,缠上他的脖颈,化作五彩斑斓的蛇,鳞甲映着昏h灯火,吐着微凉的信子。蛇从梁柱上坠落,冰凉滑腻的躯T擦过肌肤,缠上四肢,缠上腰腹,缓缓收紧,松开,再SiSi箍住。她伸手去抓,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虚软Sh滑。

        殿梁上繁复的彩绘在昏灯里晕成一片血sE牡丹,开得妖冶盛大。花瓣簌簌飘落,擦过眉眼,凉得虚妄,触之即空。细尘混着沉水香烟,碎成点点金粉,在昏光里悠悠旋舞,铺出一室极致的华丽颓靡。

        恍惚间,元魏宗庙轰然崩塌。金梁玉柱应声断折,琉璃瓦砾漫天纷飞,昔日堂皇顷刻化作断壁残垣。满目荒芜血sE之中,一抹绯衣倩影孑然,他抬手SiSi攥住,将这缕残YAn牢牢困在身下碾碎。无数祖宗牌位凌空坠落,轻飘飘如枯叶,砸在肩头,砸在脊背。她伸手去接,那些冰凉的木牌、旧日的荣光,皆化作细碎飞灰,从指缝间漏走。耳畔风声猎猎,幻境之外是h河奔腾咆哮,滚滚浊浪染尽残血。

        满室沉水兰麝缠得浓稠,将帐帷熏得Sh软。高澄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惑人:“孤说你是公主,你便是公主。”话音未落,已低头狠狠吻下,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她在恍惚中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一遍又一遍。他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进心口,又疼又痒,烧得他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焚成灰烬。他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r0u碎了嵌进自己骨血。粗重的呼x1尽数洒在她唇边,字句沉戾,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叫大声点——让整座东柏堂都听见!”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仰起的颈线在烛火里绷成一道弧。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后背陷进锦褥,整个人被他折成一道柔软的弓。他偏过头,唇贴着她的小腿内侧,从脚踝一路吻到膝窝。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枕边的锦缎。他没有停,顺着膝窝往上,吻落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刚触到他的锁骨,便被他一把攥住。他攥着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按在她耳侧。整个人覆上来,x膛贴着她的心口,心跳隔着肌肤撞在一起。他将她一条腿往身侧拨开,另一条腿抬得更高,膝弯挂在他臂弯里。她整个人都被打开了,无处躲藏,只能仰面承着他的重量。他俯下身,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混着喘息:“看着孤。”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茶褐sE的眸子。那里头有火光,有cHa0涌,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他俯下身,唇贴着她颈侧,x1ShUn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魂从血脉里cH0U出来。

        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濒Si的弧,喉间溢出破碎的求饶。他松开那块肌肤,低头端详那枚新烙的淤红,像在鉴赏一枚刚刻好的印章。他拇指蹭过那处吻痕,蹭得她浑身一颤,随即低下头,在锁骨、在肩窝、在r侧,一路向下,一枚接一枚地烙下去,每一处都又深又重。

        窗纸薄透,廊下灯笼的昏红光影渗入,将外头侍卫的甲胄轮廓、刀鞘影子拓在纸上,清晰冷y。元玉仪望着那些影子,SiSi咬住下唇,将声音压下去。他却偏不让她忍,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碾过去,碾得她那根濒临崩断的弦骤然断裂,一声拔高的长Y冲破压抑,回荡在密闭的帐帷间,绕梁不散。

        窗外倏然响起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是侍卫换握兵刃的轻响。灯影一晃,窗上刀影偏移,冷y的轮廓在暖光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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