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那种被逗乐的语气继续道:
“怎么突然换成玫瑰香了吗?”
乐枝扯起嘴角,假笑道:
“可能这家酒店定时会换香氛吧。”
这个谎言真是拙劣。
玫瑰香明明就来自她身上的香水味。
谢之霖闻到了。
她的手心霎时冒汗。
可谢之霖又没继续这个话题了,就连嘴角的笑都平复,身T往前倾,一句否决法务的修改提议。
仿佛刚刚的笑和话语,是乐枝的幻觉。
心头冒起一GU火,她有种回到实习生时期被人任意调侃和凝视的局促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