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随着几颗纽扣崩落,一抹刺目的纹身骤然暴露在微弱的光线里,直直地撞入李芷薇的眼帘。
那一瞬间,她的挣扎戛然而止。
空气彷佛凝固,连呼x1都被迫停止。
在那片蜜sE的肌肤上,在左心房的位置,赫然刺着一朵繁复盛开的樱花。
不是他锺Ai的、清冷高洁的银杏,也不是顾清棠最Ai的白玉步摇花样。
而是最不起眼、最柔弱,却也是她最喜Ai的樱花。
那花瓣层层叠叠,针脚细密而深重,显然是用了极大的耐心与痛楚,一刀一针刻进皮r0U里的。
甚至有些地方的皮r0U微微翻卷,像是刚刺不久还未完全癒合,透着一种触目惊心的殷红。
李芷薇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SiSi地盯着那朵樱花,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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