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抱着我。”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打完针后,你得带我出去玩。”
“医生说你可以出去的话,我才能带你出去。”海因茨说。
林瑜听完海因茨的话,眼眶泛红,委屈地摇了摇他的手:“你不是党卫队旗队长嘛,你一声令下,医生肯定同意让我出去玩。”
海因茨无奈地笑着掐了下她的脸,“先打针吧。”
针扎完后,林瑜狠狠地掐了海因茨一下。
等待化验结果出来的时间,海因茨给她讲了她的过去——当然,基本上是海因茨胡编乱扯的,他告诉她,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巴黎音乐学院毕业后,就嫁给他做老婆了。林瑜半信半疑地听着,听完后,她让海因茨找本书给她看。令林瑜奇怪的是,她每翻一页,那一整页的内容便清晰地映在她脑子里,怎么忘也忘不了。
“海因茨。”她一边迅速浏览纸页上的内容,一边问,“你读一本书,要读几遍才能背下来?”
“可能要读很多遍,怎么了吗?”
林瑜合上书本,将书递给他,“你随便cH0U一页考一下我。”
海因茨接过书看了看,这是一本泰戈尔的诗集,他g起唇角:“你想我怎么考你?”
“嗯......就从我看过的地方随便挑一首诗让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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