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锐利得像刃,一旦凝视,便让人觉得自己被悬吊在高空,下一秒就会被俯冲而下的利爪掳走。
灰发里隐约生着羽毛,右眼下的浅疤提醒所有人:这男人曾在战场上搏杀过,活下来的不是幸运,而是冷血。
他经营着一家悬崖蹦极馆。
白日里,他常常站在几十米的高台上,看似无事可做,像只收翼的猛禽,静止地凝望人群。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股被克制下的锐气随时可能爆裂。
那天风大,沿着铁梯往上走时,她的黑发被吹得凌乱,却很快自己落回肩头。
她抬眼的第一刻,就看见了阿尔维德。
他正替一个年轻客人系安全扣,宽阔的背影像铁铸,侧过脸时,鹰眼锐利得令人心悸。
“阿尔维德先生?”她隔着风喊。
男人抬头,目光冷冷扫她一遍,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审视的意味。
“记者?”他的语气像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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