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想叹气,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手和脚也被麻神捆住。
看看身边同样被堵住嘴、捆住四肢的兄长,再看看眼前凶神恶煞提着刀剑的一群匪徒,他无奈地顿悟:这是梦到被兄长连累绑架的事了啊。
自庆功宴那一遭,兄长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真的攀上了三皇nV,甚至g得三皇nV为他求了陛下赐婚,与府上交换婚帖。
她为了与兄长多相处,又怜惜兄长不舍与家人分开,便求着陛下将他的母亲从偏远县城的县令迁至京城做员外郎。
一时之间,母亲在同僚间大受YAn羡,都佩服她养的大儿子有手段,攀上三皇nV不说还g得她给自己的母亲升官调京。
然而,在心有不轨的人眼里,一向无懈可击的三皇nV终于有了软肋。
伺机而动的人找到了机会。
他们是在战场上被三皇nV于马上一枪斩首的敌国将领的残党,企图将裴轩的兄长绑架,用他威胁三皇nV出面,一刀将她斩杀,从而为已故将领报仇雪恨。
然而绑架的当天,裴轩与他恰在一处作画。他们是孪生兄弟,唯有PGU上一粒红痣的不同,残党分辨不清又时间紧迫,g脆将两人一齐绑来。
此刻,这些残党正狞笑着畅想该如何将三皇nV的尸T五马分尸,以解仇恨。
他目光转动,看见兄长愤恨地瞪着他们,目眦yu裂,满嘴的脏话都被堵住,只留下模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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