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琢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低头俯视着沙发上这具彻底失去生气的躯体。
那根布满狰狞颗粒与螺旋棱纹的假阳具,依旧深深埋在他被强行撑开、撕裂的体内,持续不断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嗡鸣震动。
然而身下的人,已如同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再没有任何反应。汗水、泪水、呕吐物的污迹和溅落的血点,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凝结成一片狼藉的版图,胸膛的微弱起伏几乎难以察觉,半睁的眼眸空洞地倒映着天花板柔和的暖光,瞳孔涣散得如同蒙尘的琉璃。
只有那根深埋的凶器震动时带起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源自神经末梢的无意识抽搐,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一种强烈的索然无味瞬间攫住了许琢。
奸尸?这毫无乐趣可言。
冰冷的、失去反馈的身体,甚至连作为施虐对象的资格都丧失了。它只是一堆失去了价值的、等待清理的数据垃圾。
“啧。”一声毫不掩饰的嫌恶从她唇边逸出,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责备一件昂贵却早早报废的玩具,“真不禁操。”
她咕哝着,语气里充满了玩家对游戏道具性能低下的不满。
她意兴阑珊,意念微动,一个半透明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玩家面板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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