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介闻言,久久才道:“你和君玉人何时勾结上的?”

        “耶?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勾结,无非是我另择明主罢了。我和君玉人能有交集,便是因你送那血参之时的契机啊。”柳子君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缓了片刻,道,“子明啊子明,你可真是眼光非凡,同宣帝陛下爱慕同一个人,哈、哈哈……十日前我和君玉人通讯,他叫我带句话给你——蔡子明,他君玉人不后悔同你相识,却后悔与你相交,多谢你的血参,这次过后你和他两清,黄泉路上愿永不相见。”

        “呵、呵呵呵……”

        蔡介突然大笑起来,柳子君便冷笑着看他,血水混合着雨水自蔡介胸口汩汩涌出,欲有汹涌之势。

        “柳子君,我蔡子明岂是你能杀的!”但闻蔡介大喝一声,柳子君忽感手臂一麻,却见蔡介蓦然上前,手中锋芒直指柳子君的双目而来。

        柳子君立退两步,锋芒一过,眼见蔡介一剑挥下,柳子君手中的红缨长枪立时分成两截,柳子君见状,反身抓着断的一截长枪,插入蔡介的腰腹。

        枪入肉身,浴血而穿胸过。

        蔡介呼吸粗重,双手颤抖,却拼着一身气力稳当地举着手中长剑,长剑锋刃紧扣着柳子君的脖子,蔡介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将柳子君的头颅削下来,他道:“你也告诉玉人,君伯人当年的事,真的和我蔡家毫无关系,我所干涉的马家之事仅为蔡子明一人所做,便是他所了解的那些,君伯人他想要辅佐秦帝,便是没有马家之事,宣王也容不得君伯人继续留在洛阳,君伯人被贬,是必然的,他君玉人也该清楚,锦州四乱之地,权柄交移,君伯人也需要那里权位,但谁也不会料到君伯人会累死于劳务。这场报复的结果,我接受,但求他念在曾经交情一场,不,求他念在我也曾救过他的命,日后能放过蔡家,尤其是阿婧,我只是放不下阿婧……算我求你。”说到最后一句,蔡介眼神转变,看着柳子君的模样竟隐约有些凄楚。

        柳子君脖子上的剑锋冷冽,却未再深入自己的肌肤一分,他想张口说点什么,却见蔡介话完,手中剑转,眼瞧着剑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蔡介自己胸口的盔甲扎去。柳子君瞳孔骤缩,话语比手的动作快:“不!”

        这时,突然的马匹嘶鸣,穿透大雨,一人自雨幕中疾驰而来,那人巾布遮面,脖子间湿润的围布顺着风声于空中飘扬,带着席卷之势。

        一根长鞭突兀而至,“啪”的一声打落蔡介自裁的剑矢,长鞭一回间,逼开了柳子君,转而长鞭又迅速卷上蔡介的腰,将人带至马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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