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凤眸微眯,大掌在身侧攥得指节死白。他深知此时若不拿出能震慑前朝与後宫的底牌,这心思深沉的女人绝不会轻易交出解药。男人狠狠一咬牙,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入腰间行囊,随後「唰」地一声,将一枚通体漆黑,正面雕刻着泣血骷髅的玄铁令牌狠狠甩在桌案之上。
「这是大晋江湖第一顶尖杀手组织弑神阁的信物。当初本王在西北大漠,因缘际会救了那阁主一命,这才获得了能得阁主一个承诺的通天铁牌。只不过,那阁主生性极其阴险狡诈,向来只认牌不认人,这牌子如今归你了,至於你要怎麽使用它,便是你自己的自由。」
看着那枚在昏暗灯火下散发着古怪寒芒的弑神阁信物,苏妙音那双如毒蛇般幽冷的眼眸里,终於暴露出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炙热与贪婪。不论那阁主如何阴险,有了大晋第一杀手组织阁主的一个承诺,她何愁前朝复国大业不成?
「很好,北狄蛮王,果然是个爽快人。」
苏妙音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长指一勾,将那枚沉甸甸的玄铁令牌收入袖中,随後随手将那枚散发着奇特清香的「清心丹」朝着床榻的方向弹了过去。
赫连烬大掌一挥,在半空中精准无比地将那枚救命的仙丹死死抓在掌心。他根本不再多看窗边的人影一眼,一双眼眸此时已被床榻上不断发出破碎哭吟的燕澜彻底勾去了魂魄。他根本不再多看苏妙音一眼,甚至连那头猛兽发狠时的暴戾都懒得掩饰,直接将那枚带着清香的清心丹噙在了自己口中。
苏妙音瞧着这头塞外老狼恨不得立刻将怀里的小将军拆吃入腹的暴戾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且讥讽的嗤笑。她不着痕迹地後退了半步,身形如同一抹淡青色的幽魂,悄无声息地朝着窗棂外退去。
「那本宫便不打扰两位的解毒雅兴了,祝燕小将军……今夜能受得住这雨露恩泽。」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破风声响,那一抹淡青色的裙摆在一瞬间彻底隐没於夜色深处。窗棂在寒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沉闷声响,而苏妙音的气息,已然与这荒郊古道的冷冽夜风一同散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桌案上那一盏微弱跳跃的昏暗油灯。
赫连烬高大的身躯悍然压上,一只大手发狠地掐紧了燕澜那对酸软战栗的胯骨,那根紫黑狞恶、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引导下,携着西北蛮族的恐怖罡气,对准那处早已吐水不止的幽谷窄径,狠狠一记暴烈贯穿,一没至底地死死插进了少年将军最深处的密心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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