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告诉她,崔宴辞不是害Si温庭岳的人。
他只是没能救下他。
没能做到,与亲手谋害,并不是一回事。
可对于Si者的家人来说,这种区别并不能立刻减轻痛苦。
她慢慢坐回去。
“你为何一定要查这桩案子?”
“因为澄州丢失的不是账上的数字。”
崔宴辞展开河道图。
“朝廷拨往西北的三万石军粮,真正进入军仓的不足一万石。去年冬天,西北大雪,靖安侯军中断粮七日,Si了八百多人。”
温未曦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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