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了?”他从我身上起来在一旁跪坐,“好像下手有点重。”
我捂着肚子,翻身背对着他蜷起身子,“暂停一下。”
背后传来他手掌的触感,我想都没想直接吼出一句“别碰我!”。
他的手离开了,“对不起。”
“……先让我静静。”
这不是他的错,我自己选的,但是我现在好想吐。
“烦Si了,烦Si了,”我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什么都做不好,太没用了。”
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我阻断一切被怜悯的可能X,“别安慰我。”
他说好,然后彻底沉默。我的呼x1反而变得更急促,这间卧室的空气变得稀薄,可渐渐的我闻到淡淡的香甜气味。
是他那张浸满鲜血的床单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强撑着起来,拿到之前被我随意丢在床尾的水果刀,爬到跪坐在原地的他身边。
“可以割你一刀吗?”我一说话下颚骨就疼,“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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