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砚没有回话。
只是手上的动作放慢了,力道变得克制,像是在对待一件脆弱的瓷器。
药膏的气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薄荷的凉混着他掌心的热。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又沿着腰线落到大腿外侧。
不只是上药。
更像是在一一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还完整。
「翻过来。」
她照做,仰躺在床上。
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脸上留下一半Y影。裴承砚的轮廓藏在逆光里,线条显得很深,眼神却b平时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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