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在寻找一个可以被我砍杀或砍杀我的爱人。
可以抱着我残破的尸体亲热的爱人。
可以让我撕咬下皮肉却依旧对我微笑的爱人。
即使我污浊不堪,天生淤泥秽物,却依然紧紧拥抱我恋爱至死的爱人。
我已经找到。
“向我张开手。”
他这么对我说,弯着眉眼和唇角,笑吟吟的,瘆人却如同爱人般的温柔。
那天,我张开了双手,拉住他的脖颈。
我已经不需要双腿了。
它们被我遗弃在那间阴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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