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领回家的小狗,还没怎么熟悉新家,主人就不见了,小狗是不是好委屈的?”
夏知聿本来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叫张砚三言两语又挑拨起情绪,好险掉下眼泪。
是啊,这么久不见你的小狗,还放小狗的鸽子,你太坏了。
夏知聿这么想着,张嘴咬住张砚的肩膀肉。张砚没反应,不痛不痒。
“其实主人这几天很想见到小狗,但是主人不赚钱养家的话,小狗只能喝西北风了。”
脸贴着脸,张砚凑近夏知聿耳朵,“小狗想喝西北风吗?”
夏知聿小小的声音传来,“不想……”
张砚哄着,“乖狗狗。”
实践结束已经好几天,但夏知聿一回想起,依然会感到窘迫,莫名其妙硬起来还秒射,莫名其妙生气变成委屈。
好丢脸。
好像实践过程中,一切情绪都被无端放大,成年人变回无理取闹的小孩子,重拾起撒娇哭闹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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