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感受着脸颊柔软温暖的触感,抬手覆在上面,微微歪头轻靠夏知聿的掌心,“嗯,好疼。”

        “对不起,我怎么扇得这么狠,都肿成这样了。张砚,你会不会怪我?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憋在心里,最终还全怪在你身上,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张砚拉过夏知聿另一只胳膊,将一直自责的人紧紧搂在怀里,“我不会怪你,我怎么会怪你?知聿,真的别再自责了,你要怨就怨我,本来从一开始就是我没有说清楚,和你没关系。”

        夏知聿埋在张砚怀里,再次贴回一片濡湿的胸膛上,他贪婪嗅着鼻间熟悉安心的味道,心脏声是如此清晰有力,张砚没有结婚,张砚就在这里。是他自以为是的误会,让他错过张砚两年之久。

        “你总是这样安慰我,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却揽在自己头上,我们只是实践关系,你没有义务和我交代你的私生活。在你的认知里,你一直都默认自己单身,又怎么能想到和人特意声明自己是单身状态?”

        没人会特意提及一个默认事实。

        夏知聿抱紧张砚的腰,眼水鼻涕全蹭在张砚衣服上。张砚不在意,将夏知聿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样坐得更舒服些,并且让他头部靠在自己肩上,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夏知聿不再说话了,只是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张砚顺着夏知聿脊背不厌其烦地抚摸轻拍,“没事了,现在真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不用区分对与错……”

        温声细语回荡在耳边,夏知聿渐渐不再一抽一抽地痉挛,情绪慢慢恢复平稳,他安静抱着张砚,两个人极其亲密地互相依偎,夏知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种姿势的暧昧。

        可是他不想动,他就只想让张砚一直这样抱着他。张砚没有妻子,他怎么抱他都不违背伦理道德。他愿意,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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