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内心挣扎,他只是需要Rush。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拿到Rush,熬过今晚。这只是个荒唐的交易。他没犯法,我只是……我只是病了。*
这是一个烂透了的借口。但他现在只能死死抓住这个借口。
当李岳的膝盖微微弯曲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上那层象征着尊严和骄傲的无形铠甲,正在一块块地剥落、碎裂。
他183公分、满是精悍肌肉、扛过枪挨过刀的身躯,就在这个小他好几岁、穿着篮球短裤的体校生面前,极其缓慢地、屈辱地,跪倒在了深蓝色的羊毛地毯上。
“咚。”
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由于牛仔裤的裤裆在解开皮带后依然绷得很紧,这个下跪的动作让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被粗糙的丹宁布料狠狠地勒了一下。
“嘶……”李岳倒抽了一口凉气,粗喘声变得更加沉重、破碎。
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毯上。粗糙的掌心能感觉到羊毛地毯那种刺人的纤维感。他不敢抬头,耻辱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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