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凶显而易见,而且她丝毫没在愧疚。
黎海悦看到了这一切,把行李放在玄关处,只是无奈地笑叹了一声,道:“今晚也不能睡在废墟里,我们要不要先去找个酒店住一晚?”
不对。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向琢明正要发作,黎海悦走到了她的面前,俯下身来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道:“有这么大的力气,看来病是好透了,那我也放心了。”
向琢明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并不是因为感动。
她才不会因为这个人丢下生病的她之后,又说出几句假惺惺的关心之辞就感动。
她伤心的是自己又失败了,黎海悦的情绪稳定得一如既往。她从中感受到的不是包容,而是冷漠。
就像永远风平浪静的海面,哪怕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往海里砸去她的愤怒,也激不起什么浪花。大海吞没了一切,然后归于平静。
她不该爱上这个像大海一样的女人。
向琢明抹去眼泪,问:“你不怪我吗?我把你的家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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