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嫁给我,不是作为侄nV,不是作为囚犯,是作为……”

        他似乎卡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说:“作为共犯,作为我这辈子,唯一同谋。”

        叶映看着他,这个永远运筹帷幄,永远把一切都捏在掌心里的男人,单膝跪在她床前,手指在发抖。

        她忽然笑着挑眉问:“要是我不答应呢?”

        周卿屹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他起身,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x1与她交缠,带着一种熟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我就继续求,求到你答应为止。今天不答应,就明天,明天不答应,就后天,我可以跪一辈子,映映,但我不可能放你走。”

        “所以。”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答应吧,省得我们浪费时间。”

        叶映的手指cHa入他的黑发,用力一拽,“周卿屹,”她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你这是威胁,不是求婚。”

        “是。”他坦然承认,心里升起病态的满足,“但我只威胁你。”

        民政局在城东,是一栋灰白sE毫无特sE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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