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这番话说完，石道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黑雾中的红瞳没有移开，反而凑近了一些。那股冰冷的气息几乎贴上了江白的脸，他闻到了更浓烈的铁锈味，味道有些腥甜。
“太虚宗。”夜无影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嚼，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地方还在？”
江白心里“咯噔”一下。
原着里夜无影被镇压三千年，对外界一无所知，但太虚宗可是中州赫赫有名的大宗门，三千年前就存在。老魔头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问，要么是在试探，要么是他跟太虚宗有什么旧怨。
江白飞快回忆原着，确认夜无影的过往里没有直接提到过太虚宗。
“回尊者，太虚宗如今是中州五大宗门之一。”江白谨慎地答道，同时在心里疑惑太虚宗是不是这老魔头的仇人。
夜无影没接话。
竖瞳微微转动，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语气阴冷：“你说你被门内长老暗算，肉身被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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