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怎么一直动?”
季听澜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下次时殊会找理由:“上次你已经那样对我了,所以这次我要在上面。”
季听澜只是找个理由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趁着时殊的耳朵动的那一下抓了下时殊的耳朵,时殊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啊,不要碰!”
时殊直接炸毛,尾巴变成了一大束。
“这么敏感吗?”
季听澜很惊讶,她稍微对时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以变本加厉,不仅去碰,还狠狠地m0了时殊的耳朵根部。
时殊整个人是骑在季听澜身上的姿势,被季听澜这么玩,时殊实在受不了,水流了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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