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孙晖声,也不是丁舍浪,而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秦记寒。
他泪流满面地望着孙晖声,眼中满是绝望和悲伤:“我……我原本以为他说的都是假的……他告诉我你现在只有被男人操才能硬得起来,我不信,他一定是骗我的。孙晖声,没想到你真的……”
秦记寒的突然出现为这个奇怪的修罗场又添上了一把无名火,孙晖声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的爱人,喉咙一阵哽咽。
“既然你已经再也离不开陈临信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再同居的必要了,不是吗?”
秦记寒咬着嘴唇,眼睛里的泪水不停滑落,“我……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待会……待会就走。”
“记寒!”
孙晖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了丁舍浪,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秦记寒,“记寒,我错了,你不要走,你不能走!”
“孙晖声,我承认事先出轨是我错了,我认错。既然你也已经有了新的对象,那我们彼此放手,还对方一个新生活新开始好不好?”
虽然他脸上仍然挂着泪珠,但语气却是如此决绝,听上去已经毫无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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