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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纱裙的剪裁极其阴毒,领口斜斜地滑至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片如冷玉般无瑕的锁骨,而腰间的紫色丝带则被老人亲手勒得极紧,将他那细窄的腰身勾勒得不堪一握。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他那比寻常少年更为丰盈、饱满的身段——

        挺拔的胸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他促迫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感;而那截然不同的、丰腴圆润的臀胯,则在紧致的裙摆下撑出了一道曼妙而罪恶的弧度。

        每当他羞愤地挪动脚步,裙裾上缀着的银铃便发出「丁零、丁零」的脆响,伴随着那股从他体内深处散发出的、夹杂着冷梅与纯阳血气的奇异幽香。那是一种足以令任何定力深厚的高手都心神失守的香气,它不像是人间的芬芳,倒像是引诱灵魂堕落的迷药。

        姿妤低头凝视潭水,倒影中的人儿美得近乎惨烈。

        他那双异色瞳孔在紫衣的映衬下,暗金愈发辉煌,幽蓝愈发冷澈,两股神采交织在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庞上。修长的长睫微微颤动,在眼窝处投下两道惑人的阴影。此时的他,眉宇间既有着少年不甘的英气,又笼罩着一层被强行扭转性向後的柔媚与哀婉。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明明是一身象徵至阴的少女红装,却穿在了一尊血气方刚的纯阳鼎炉身上。

        这副样子……若是落在那些男人眼里……

        姿妤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双因羞辱而泛红的眼角,心中泛起一阵病态的战栗。他甚至能想像,若是云海宗那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师兄们看见此刻的他,会是何等疯狂的模样。

        他们定会遗忘了所有的礼教,忘记了他是吕崇岳的儿子,只想用最粗暴的力量撕碎这层轻薄的紫纱,在那双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大腿上留下指痕,去揉搓、去占有这具由纯阳与太阴交织出的、最顶级的玩物。

        老人的目光如烧红的铁烙,在姿妤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贪婪地剐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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