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着一件柔软的软羊毛毛衣。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那个总裁式的面具;也再没有了那些自以为是、令人窒息的强权与命令。?
他此时,只是白赫。
一个最寻常、也最乾净的,她的小白白,她的Ai人。?
他手里只拿着一瓶温度刚好的矿泉水,和一叠最普通不过的空白五线谱。?
白赫停在钢琴旁。
他看着站在光里的清宁,那双漆黑的眼眸底盛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温柔,却没有任何越界的探询,也没有去命令她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
他只是安静地、极其小心地将那叠空白五线谱平平整整地放在钢琴的谱架上,随後对着她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温和:
「今天想弹什麽?」?
清宁有些憨憨地歪了歪头,杏眼里闪烁着狡黠与灵动的微光,歪着头想了一下,笑着回答道:?
「我想写一首新的。」?
白赫看着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去替她安排最好的舞台,也没有提出任何关於乐曲方向的霸道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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