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凝沉默了一瞬，然後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回厨房，重新打开炉火，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苏棠音跟在後面走出来，坐在餐桌前，托着下巴看着顾夜凝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件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後系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是苏棠音早上帮她系的。
早餐端上桌的时候，苏棠音注意到自己的盘子里多了一样东西——煎蛋的旁边，放着一颗草莓。不是什麽名贵的品种，就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盒装草莓，个头不大，但红得很鲜艳，绿色的萼片还没有摘掉，上面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她抬头看顾夜凝，顾夜凝正低头专注地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表情波澜不惊，好像那颗草莓是自己长腿跑到苏棠音盘子里去的。
「哪来的草莓？」苏棠音问。
「昨天去市场的时候买的。」顾夜凝头也不抬。
「昨天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我没看到你买草莓。」
「趁你在和豆腐摊老板娘聊天的时候买的。」
苏棠音把那颗草莓放进嘴里。很甜，微酸，汁水在舌尖上炸开。她嚼着草莓，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谢谢」。顾夜凝依然没有抬头，但苏棠音看到她切蛋的动作慢了一拍，耳尖又变红了。
这一天白天的训练，苏棠音的状态出奇地好。
她和顾夜凝在软垫上来回攻防了将近两个小时，被摔了不到二十次，成功反击了四次——其中有一次，她趁顾夜凝扣住她手腕的瞬间，用膝盖顶向顾夜凝的腰侧，逼得顾夜凝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格挡，露出了零点几秒的空档。苏棠音抓住那个空档，一掌拍向顾夜凝的胸口。虽然那一掌被顾夜凝轻松挡掉了，但苏棠音的手指碰到了顾夜凝的掌心——不是被动地碰到，而是主动地、带着攻击意图地碰到。
顾夜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後看向苏棠音。苏棠音站在软垫上，气喘吁吁，头发散了一地，但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嘴角挂着一个大口喘气却依然得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