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你这身打扮了,刚下课吗?」

        蔡晓州走进练团室的休息包厢,随即迎上团员们笑嘻嘻的目光,其中东风率先关心。

        蔡晓州随手关上房门,解释着:「没啦,我这学期的周二下午都是空堂,只是中午下课後直接到延大医院做教职员健检,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你那副黑框眼镜我每看一次就笑一次,好佩服你的学生能习惯你这造型,有谁能想像书呆子蔡老师下课後,是要来找我们这群帅潮的?」罗宾刻意调侃着蔡晓州老派严谨的教授打扮。

        蔡晓州抓了抓因穿脱安全帽而有些凌乱的西装头,他刻意瞥了一眼罗宾,淡定的回敬:「比起打扮得像8+9,我至少显得有内涵。」

        罗宾瞬间语塞,但他照例不甘示弱地揶揄回去:「啧,什麽8+9?我这叫美式街头潮男,比你这民国七、八十年的中年阿伯还受欢迎,老人家不懂欣赏现代穿搭。」

        「是啊!你很受欢迎。」蔡晓州耸耸肩,挑眉笑道:「看来不少人会想问你,是甚麽时候假释的。」

        两人的斗嘴总让团员们憋不住笑声,他们连忙打圆场,「唉呀,好不容易在这时间点约到阿州,你们俩再吵下去,就开不成会了。」

        千云为风尘仆仆的蔡晓州拿了一罐茶饮。

        好友们话一出,蔡晓州向罗宾递予胜利的笑容,可那抹幼稚到不行的笑意只维持了两秒,之後便一表正经的坐到特地为他空出的单人沙发上,打开桌上的易开罐。

        「对啊,别忘了我们是来开财务会议的呀。」蔡晓州喝了口饮料,故意以乐团大家长的架式望着罗宾。

        「来来来~团长大人、主唱大人、贝斯手大人和键盘手大人,我有个重大消息要和大家讨论。」

        阿河吃瓜之余,不忘像维持班级秩序的老师,将话题拉往今天聚会的重点,「我有个好朋友,原本是A唱片公司年轻一辈中的王牌经纪人,後来因为一些内部事务乔不拢,去年自立门户开了一家小型娱乐公司,目前正在草创期。前几天他问我们有没有意愿合作,如果确定合作,他们可以为我们处理行政与音乐後制的杂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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