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门打开,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白光扑面而来,岳咏珊步伐凌乱地踏进急诊室,脚後跟被高跟鞋磨得红肿破皮,焦虑地在床位间搜索。
终於,她在一道蓝sE布帘後看见洪俊谚坐着的身影,匆忙地跑了过去。
眼前,洪映彤小巧的脸上盖着一个大大的氧气罩,白皙细nEnG的肌肤不规则地布着红疹。她不断扭动挣扎,想抓痒的小手,被洪俊谚的大手SiSi压住。小小的x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细碎呜咽声。
岳咏珊整个人彷佛被cH0U乾了力气,心疼得瞬间掉下眼泪,声音夹杂着惊恐、焦急与担忧:「她、她怎麽了?」
洪俊谚猛地回头,口气很重:「你怎麽现在才来?我打几通电话了?」
洪映彤一看见她,就委屈地嚎啕大哭,小脸涨得通红,整身在病床上蹭动,声嘶力竭地喊着:「妈妈!妈妈!」
岳咏珊跨了几步快速经过洪俊谚身旁,在病床边俯身,看着那张痛苦的小脸,她落下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在床单上晕开。
她指尖颤抖着拨开黏在洪映彤额前的Sh发,轻抚着那滚烫的额头,哽咽地问:「映彤怎麽会这样?她怎麽了?医生怎麽说?」
随着压抑怒火的深呼x1,岳咏珊身上复杂的气味直直灌进洪俊谚的鼻腔,他不自觉大声起来:「你刚刚去哪了?又浑身菸味酒味……什麽侧写?你确定你是去工作不是去陪酒吗?」
岳咏珊不可置信地愣了愣,回头瞪着他,气得浑身发颤,「洪俊谚……你在说什麽,讲话有必要这麽难听吗?现在这是重点吗!我刚刚问你,我nV儿怎麽了!」
洪俊谚闭上眼,咬了咬牙,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冷静下来,「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医生说……可能是食物过敏,刚刚已经先帮她打针,也cH0U血了,等下礼拜化验才能知道过敏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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