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洪俊谚恍然大悟,接着开玩笑,「可惜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本来还想跟你敲诈一包大的。」
岳咏珊再次蹲下身,卷起洪俊谚的K管,熟练地将冒着寒气的冰敷袋捆到他的脚踝上。
岳咏珊忙碌的身影不断闯进林敬儒里,他努力维持平稳的语气:「你脚……怎麽了?」
洪俊谚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苦笑着,「你记得大学联考那天我出车祸吗?那时候伤到这只脚,本来以为没事,但最近几年下雨天老是痛,医生说可能是後遗症。」
岳咏珊再次走进厨房,站在他身旁,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胡乱地在围裙上擦两下,转身隔着餐桌,稀松平常地问洪俊谚:「你吃了吗?要不要我再炒个菜给你。」
洪俊谚摇了摇头,「不用,我桌上剩的清一清就好。」
「那我帮你热一下。」她端起那锅凉掉的卤蛋放到瓦斯炉上。
洪俊谚客套地开口:「你呢?这几年过得怎麽样?一样在弹钢琴吗?」
林敬儒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他转头看了一眼岳咏珊面无表情的侧脸,「所以才刚好有机会跟咏珊碰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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