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粗重的喘息混着忘我的SHeNY1N,一声又一声。

        阵阵破碎的呜咽无法抑制地从洪俊谚紧咬的牙关间挤出。他一把扯掉脸上那副被雾气、泪水糊满的眼镜,握紧拳头,发疯似地捶打床铺。接着,他一头埋进床单,撕心裂肺的怒吼、悲鸣,闷在厚重的床垫里,音量被一点一滴x1收。

        这时,那些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洪俊谚缓缓抬起头,盯着显示萤幕上依然跳动的时间,那双布满血丝的泪眼盛满了绝望。

        「你要去哪……」岳咏珊说得急促、紧张,又依赖。

        「拿保险套,等我。」林敬儒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而紊乱的气息。

        「不要……」

        「……蛤?可是我快……」林敬儒的语气透着明显的错愕。

        「我可以吃避孕药。」

        「呵……哈哈哈……」洪俊谚悲戚地笑了出来。他无力地侧脸趴在床上,松开了掌心,录音笔从他的指尖滚落。他任由声音顺着床垫传导进耳朵,放任泪水大片地洇Sh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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