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说着边把空杯放下,用表情告诉李晓风:「再来一杯。」
三个杯子再度被填满,玻璃碰撞声清脆,一口饮下後随之而来的又是满足的赞叹,伴随着贝尔和徐夏之两人一搭一唱的碎念。主要是在讥讽李晓风差到几乎没有的酒量,顺便称赞这支酒的厉害。
「喂,李晓风!你就是故意的!」林牧恬看见李晓风忙碌的手:「不是说今天没有提拉米苏吗?」
李晓风把提拉米苏放到徐夏之面前,把汤匙放在盘子上:「我有说吗?」转身洗手,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林牧恬吃了一半的蛋糕,笑得意有所指:「而且你现在好像b较喜欢吃巴斯克吧。」
李晓风靠着墙边的工作台,看了一眼张云曦,她也正好一脸委屈看着自己。心是贝尔手上的柠檬一样,被狠狠地挤了一下,她看回贝尔手上那颗柠檬,不悦地问:「你那颗柠檬到底还要玩多久?」
无端被迁怒的贝尔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继续把玩着手上的柠檬,转而向身旁的徐夏之介绍他的柠檬好朋友,介绍得非常生动。
李晓风拿起台面上还没收回原位的兰姆酒,边把空杯斟满边说:「这阵子夏刚好回台湾度假,所以这段时间就请她来店里帮忙,」拿起杯敲了徐夏之的杯子:「打工换宿?」徐夏之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回敬,眼里有种外人看不懂的默契:「打工换宿。」
林牧恬手中的叉子戳着空盘上的抹茶酱,看这两人近似暧昧的眼神忍不住:「那你住哪?」不愧是老师,非常会画重点。
李晓风看了一眼林牧恬,并不打算回答。收走她的空盘,朝低着头的张云曦说:「欸,张云曦,」声音很轻,像是只想说给张云曦听:「有难喝成这样吗?」擅自拿走她面前的那杯喝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味後试探着问:「有点酸?」草莓季还没开始,是冷冻的。
整个空间安静得像幅画,小花原本正好奇的问新同事问题、贝尔正瞎给阿星提供蛋糕的新口味,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张云曦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到连李晓风都看不懂,她没把剩下的喝完,拿起包包的动作很轻柔,一个字也没多说,转身离开的步伐很果断。紧跟在後的林牧恬转过头,眼神只有责备:「你最好是被酸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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