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洗乾净脸後上了君泽的马车,不愧是当初能把她撞飞出去的双马骈驾,不仅外表稳固,里面也宽敞奢华。三侧围榻,地铺上好的兽皮,中间还放了一个紫檀木小桌子,上摆着棋盘和茶盏。行驶时,茶盏里的茶水都不见晃荡。
待她坐定後,君泽懒懒看她一眼,刚洗过的脸透着一种清润,一缕发丝Sh哒哒贴在额头。
君泽心道,一个大男人,怎麽生得这般nV气。
过了会儿君泽道:「路上无聊,顾世子来下盘棋吧。」
早就听闻逍遥王是个棋痴,下得一手好棋,顾玉本想推辞,转念一想,不下棋她跟逍遥王确实没什麽可说的,便应了下来。
她执白子,逍遥王执黑子。
逍遥王的棋路跟他人一样,霸道蛮横,寸步不让。顾玉本就没想赢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
「说句实话,本王真是钦佩顾世子的本事,怎麽会有那麽多新鲜想法,又是清谈会,又是招商的,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惊喜。」君泽漫不经心道。
「王爷过誉了,卑下不过是趁势而为,王爷才是真正智勇双全之人,卑下钦佩不已。」顾玉一面看着棋局,一面思忖着他突然说这话的意思。
「若本王没记错,明年顾世子就要及冠了吧。」君泽落下一粒黑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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