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鬓边被抚乱的头发,萧羽打开文件夹,重新研究起任务的细节,做各种模拟。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她为自己心虚的后果,做一些杯水车薪的弥补。
毕竟现场的情况错综复杂,甚至不可预估,她作为远程指挥,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老天保佑。”萧羽很清楚不存在上苍,却止不住求个心安。
求了也不心安。
当晚她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梦又来折磨她,战场上她听过的意外、自己经历过的意外,一一应验在陆熹微身上。
陆熹微满脸尘土,血迹斑驳,g涸的Sh润的,把漂亮的脸弄得不成样子。她异能全部消散,气若游丝靠在萧羽怀里,居然是在叫她:“小鱼……”
醒来时泪已经浸Sh萧羽的枕套和头发,好奇怪,她明明从未得到过陆熹微,但一想到她永远地离开,她依旧难以忍受。
哪怕陆熹微和别人在一起,请她去喝喜酒,她都不会难受成这样吧。
觉是睡不下了,她打开投影,重新琢磨起那些已经倒背如流的资料和模拟方案。
如此的紧张感,只在她第一次参与任务时出现过,她久违地觉得自己像个年轻人。她不喜欢年轻,也不喜欢年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连出了四趟任务,七天了第一次回办公室,我入职以来还没忙成这样过,丝儿都要吐不出来了。”蛛蛛边给自己灌营养剂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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