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太妃见她躲开自己的目光,便知她是口是心非,而她们向来不亲,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服,只得乾巴巴的道:“你若真这样想便好了。”
珍太妃把一开始带来的暴富交给她,嘱咐道:“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现银细软,还有一些补药日常药材,你在冷g0ng里万一有个小病小痛的,也不方便,刚刚我已经让阿明去疏通了,日後你若有什麽需要,你可以让人通知我,如果我力所能及……”
温妃打断她,道:“太妃身份高贵,来之不易,莫要为贱妾所连累。”
珍太妃无奈叹息,“那我下次来看你。”
走出几步後,又回转叮嘱道:“冷g0ng里的那位,你莫要去招惹,以免引得太后不悦,我们温家终归还要靠着王家。”
温妃听珍太妃再度重申,沉默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珍太妃这才转身放心离去。
荷叶将珍太妃带来的物件归置好,翻出些衣物、锦衾捧给温妃,惊喜道:“娘娘您看太妃真真心细,连衣物都有准备,您这次祸从天降,都来不及准备,冷g0ng里的粗制lAn造,都让娘娘身上过敏,现在好了,娘娘可以少受些罪了。”
“少受罪?我这一辈子,打从出娘胎开始就在受罪。”
荷叶被她Y沉的脸sE吓到,顿时宛若鹌鹑,惶惶不安,温妃依靠到榻上,又问道:“荷叶,本g0ng在家里排行第几来着?这麽些年,都忘了。”
荷叶实在m0不清这位主子的心思,声如蚊呐般的,“四……四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