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麽能叫做狐媚子呢——”

        一人一句,奚落得躲在柱子後的人越发瑟缩,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这些话刺得她委屈至极,珠泪涟涟,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突然就得罪了这许多人。

        角落里,徐丹桂同其她八位民间秀nV低调的站在一块,看着满院子的人对着吴氏美人冷嘲热讽,又是心惊、又是庆幸,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堆高於岸流必湍之”。

        徐丹桂偷眼看见那头茜红描花长裙的燕京第一美人,笑颜如花,一派气定神闲坐看好戏,突然觉得有些冷,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而那人似觉察到她的目光,转过脸来,柔柔一笑,好不娇媚,却惊得徐丹桂手一抖,手里捏着的帕子便飘然逶地。

        徐丹桂身旁的民间秀nV很是紧张,一块帕子落地都吓得她快步後退,撞上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又连累边上的,边上的又带上手臂张开能抓到的,这个小角落里,瞬间摔成一片,仅徐丹桂一人傻傻的站在那。

        动静如此大,自然引来别人的注意力,大多贵nV自矜身份,瞥上一眼就转回来,原有些热闹的院子也安静下来,大约纷纷想起刚才作为有shIsHEN份,忒丢人了。

        不过有时候热闹是一波接一波来的,不知谁嘀咕了一句,“那是云四小姐吗?怎麽站那群人里头?”

        一下子大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个角落,九位民间来的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其她八个都有意识的默默挪了几步。

        云瑶池自然也听到了那话,羞恼的循声瞪过去,可惜人太多,只得迁怒地转头对几步外默不作声的云遥沫飞了个眼刀。

        云遥沫便是云四,在前几天匆匆定名呈报司薄司,名字里也充分表现了云太老夫人对他的不喜,不让她从“瑶”字辈,改为谐音形似的“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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