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两人只得折了另外两只脚,勉强凑合一晚,头一回,白苏燕想念起流萤殿里的大床来。
一夜无梦,隔天起来,梁雨安亲自来宣口谕,回覆两人封号,白苏燕还是妍妃,温氏则为玉妃,回到各自g0ng室,闭门自省。
完了,梁雨安还诚恳道:“陛下听闻冷g0ng里出事了,担心两位娘娘的安全,慌忙遣了奴才过来,幸好两位娘娘安然无恙,委屈两位娘娘了,鸾轿就在外边候着,快随奴才走罢。”
玉妃带着荷叶一马当先出去了,吩咐轿夫回g0ng,白苏燕瞥了眼梁雨安,紧跟着也出门上轿了。
回到流萤殿,冬至、夏至含泪迎上来,“主子受苦了,奴婢准备了柚子叶给主子梳洗。”
白苏燕问道:“绿腰姑姑的有备吗?”
冬至擦了擦眼角,回道:“奴婢也备下了,已经让人抬去姑姑房里了。”
“你有心了,”白苏燕转头对也是一脸疲惫的绿腰道,“绿腰你也快去洗洗,今儿就不必来我跟前伺候了,好好休息。”绿腰福了福退下了。
袖子叶去晦,夏至又命小g0ngnV把白苏燕换下的衣裳拿出去烧了,免得代会W浊晦气。
大约是真的累了,在夏至为她擦拭青丝时,白苏燕居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连晚饭都没起来,一觉至天明。
白苏燕这厢舒舒服服的睡去,玉妃温氏甫一下轿,便用帕子捂着脸,放声大哭,一路从雨歇g0ng门口哭进王贤妃的幽篁殿,让一众留在原地抬轿的内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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