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贴心喔,还特别来顶楼说笑话给我听。」裴常知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下去。」
白遥摇头晃脑:「不要,我可以自己走。」
裴常知侧目望向她,眼镜反S着光线,看不清底下的情绪:「小兔崽子,再罗唆顺着墙给你扔下去,上来。」她长年如此。
夜里的风透着一点凉意,裴常知知晓白遥脆弱如同蒲公英,一吹便散。再不带她下去,白遥真得和这世界说掰掰。
「一把老骨头了,还逞强。」白遥乖巧爬上她的背,沉厚的香味传来,她好奇道,「你喷什麽香水呀?好香啊!」
「我不喷香水,大概是洗发水的味。」裴常知将她往上颠了下,「又轻了?」
白遥随口胡说八道:「轻了正好,不是都说nV孩子瘦巴巴好看,我好看吗?」
裴常知:「连人带盒三公斤最美了。」
白遥嘴角一扬:「真的吗?那你要和我冥婚吗?我那时一定不介意你还是大活人。」
裴常知笑道:「月黑风高的,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扔下去吗?」
在裴常知背上的白遥,能感受到她从x膛传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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