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下来,整个场子的目光跟着聚过去。
安冷凝拿下面纱。
媒T人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落,闪灯几乎连成一片。我躲进酒保的队伍里,站在宴会厅的侧边,看着她站在那片光里。她在挥手,脸上挂着那种端正的笑,但我看见了,她的眼底有一丝不悦,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藏不过我。
太多闪灯了。她不喜欢。
我低头看了看托盘上的红酒,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脚已经朝她走过去了。
不全是为了任务。我知道。
我装作被什麽绊了一下,托盘一倾,几杯红酒泼上安冷凝雪白的裙子,酒sE晕开,触目惊心。我连忙低头。「安小姐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请您这边请,让我替您处理一下酒渍。」
抬起头,对上她的脸,嘴角往上扯了一点。只让她看见。
「你是怎麽回事,端个酒都端不好。」她沉着脸,声音不轻不重,「这可是你做一年工资都赔不起的价格,你最好确保能清理乾净。」边说边离开会场,上了二楼。
贵宾室的门关上,安冷凝走过来,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看起来对毁了我的裙子完全没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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